学好营养必修课，手术康复好更快丨直播回顾

整理者：Tony

审核人：窦攀教授、申龙海教授

快速阅读指引：

术后营养补充科普(约1700字，阅读约4分钟)

·为什么术后30天是营养补充的关键期？

·你吃够了吗？一个简单方法自测

·手术后该怎么吃，才能吃对呢？

·吃不下怎么办？ONS为什么能帮忙？

·别一直躺着，适当动起来

在线答疑解惑(约3000字，阅读约7分钟)

·有什么办法能让患者多吃一点？

·化疗后怎么能把白细胞往上提一提？

·“发物”到底该不该吃？

·昂贵的保健品对术后恢复有没有帮助？

·维生素D的补充和钙的补充该怎么做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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点击文末【阅读原文】可观看直播回放。

俗话说：“三分治，七分养”。手术成功，是打赢抗肿瘤的第一仗；而营养跟得上，恢复才能快人一步。但真说到“补营养”，很多家属就犯愁了：到底怎么吃、怎么动、怎么补才算数？

5月21日，北京大学第一医院临床营养科窦攀教授在直播中，就为大家上了一堂全面、系统且又通俗易懂的"术后营养必修课"，帮助大家解决营养恢复的难题。

术后营养补充

很多肿瘤患者手术、放化疗都做得很及时，却因为忽视了营养，导致体重下降、肌肉丢失，甚至无力面对后续治疗。

在营养科门诊，经常有患者是轮椅推进来的，身体极度虚弱。但经过精准的营养干预，一两个月后，眼神里有光了，身体也有底气了，连腹胀、便秘等问题也得到了改善。

“大战之前，粮草先行”——营养是肿瘤治疗最基础、最重要的一环。

一、术后30天，营养补充的黄金窗口期

中国营养学会肿瘤营养管理分会明确指出：术后30天是促进伤口愈合、消化道重建、支撑术后康复的关键时期。

可惜的是，太多人浪费了这30天——躺在病床上喝稀粥、白面条、鸡汤，或者沉浸在焦虑抑郁中，错过了最佳的营养干预时机。

而术后营养不良则可能带来这些麻烦：

• 感染风险：肺炎、压疮、呼吸道感染发生率升高
• 伤口愈合：白蛋白低、水肿，伤口长得慢，愈合率降低38.1%[1]
• 住院时间：住院时间延长，比使用高蛋白补充的多4.4天[2]
• 治疗花费：营养上多花1块钱，整体治疗花费能省52块钱[3]
  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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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此之外，还可能影响治疗效果甚至再次住院：

• 放疗效果：削弱肿瘤对放疗的敏感性，影响精准定位，增加全身乏力、疼痛
• 化疗耐受：厌食、味觉改变、早饱、腹胀便秘，严重时可导致治疗中断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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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、你吃够了吗？一个简单方法自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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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多人觉得自己“吃得还行”，但一评估，体重每周下降半斤到一斤——说明根本没吃够。一天“正常吃饭”的标准是什么？

• 蛋白质（4样）：每天1个蛋、1袋奶、半拳头瘦肉、半拳头大豆制品
• 蔬菜：每天3.5个拳头大小（约300-500g）
• 水果：每天2个拳头大小（约200-300g）
• 主食：每天6个拳头大小
  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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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往一项多中心研究，共纳入535例肿瘤内科住院患者，观察患者住院期间的膳食摄入情况。研究结果显示患者住院期间实际能量和蛋白质摄入分别为1169kcal和47g，低于目标摄入量的1798kcal和63g，说明肿瘤患者普遍摄入不足[4]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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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，要是一周内胃口明显变差，不想吃饭、肚子疼、恶心、呕吐；或者一周内体重降了1~2公斤以上，别拖着，赶紧找医生或营养师看看，及时调整营养方案。

三、手术后具体该怎么吃，才能吃对呢？

1. 进食原则

• 非胃肠道手术（如乳腺癌、肺癌）：很快就能恢复正常饮食
• 胃肠道手术：从清流食→半流食→软食，循序渐进
  
  

2. 每日饮食要点

• 食物种类：每天12种以上（每顿饭3-6种就能达到）
• 餐餐有蛋白质，餐餐有蔬菜
• 优质蛋白质来源：鸡蛋、牛奶、瘦肉（猪牛羊）、鱼虾肉、鸡鸭肉、大豆制品等
  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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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多人把鱼虾、牛羊肉当“发物”，其实不对。新鲜的鱼虾富含鱼油（n-3不饱和脂肪酸），有助于抑制肿瘤细胞、降低炎症；红肉富含血红素铁，能预防贫血。只要不过敏，都可以吃。

3. 需要避免的食物

• 高糖食物（甜点心、饮料）
• 高油食物（肥肉、油炸食品）
• 加工肉食（腊肉、香肠）
• 腌制品（酸菜、腌肉）
  
  

但如果患者已到终末期，“能吃是福”，不必过于严格限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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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. 油脂要“吃好的”

不要一味清淡饮食。优质脂肪对肿瘤患者很重要：

• 鱼虾中的n-3不饱和脂肪酸（鱼油）
• 橄榄油、菜籽油（单不饱和脂肪酸）
• 紫苏籽油、亚麻籽油（n-3不饱和脂肪酸）
  
  

四、吃不下怎么办？ONS来帮忙

当患者食欲差、吃一点就顶、消化功能不好时，不要等到饿了才吃。床边手边应该随时要有吃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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口服营养补充（ONS）是最快、最便捷、指南最推荐的方式。它用最小的体积，实现最多的能量、蛋白质、优质脂肪酸和维生素矿物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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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么选口服营养补充剂？

• 体积小、热量高：别喝一肚子水饱
• 高蛋白：一瓶至少10g以上优质蛋白
• 优质脂肪酸：最好含n-3不饱和脂肪酸
• 低碳水：避免过多简单糖
• 全面营养：富含维生素、矿物质、膳食纤维
  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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持之以恒，每天通过口服营养补充提供的能量＞400~600 kcal，才能更好地发挥作用，改善机体营养状况。营养不良或有营养不良风险的老年人，至少需要吃够30天。大手术患者术后建议吃够4-8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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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、别一直躺着，适当动起来

好体重≠好身体，关键是肌肉要充足。而肌肉需要两样东西：高蛋白饮食+适当运动。

• 出门晒晒太阳：让心情变好
• 适当活动：防止肌肉萎缩（用进废退）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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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、总结：记住这几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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• 术后30天是黄金窗口，别浪费在焦虑和躺床上
• 每天自测：体重是否下降？吃的种类够不够12种？
• 高蛋白优先：蛋、奶、肉、鱼虾、豆制品，餐餐都要有
• 吃不下就喝：口服营养补充剂，选体积小、热量高、高蛋白、含n-3不饱和脂肪酸的
• 每天至少补400-600 kcal，坚持30天以上
• 适当运动，保住肌肉
  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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营养跟得上，恢复才能快人一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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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线答疑解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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问：患者经常遇到“想吃吃不下”的情况——肿瘤本身会影响食欲，一吃就饱，口味也变得奇怪，连营养粉都觉得不好喝。从营养科角度看，有什么办法能让患者多吃一点？

窦攀教授：这个问题非常普遍，我遇到过的50%以上肿瘤患者都有这样糟心的情况。背后最常见的原因有几个。

第一，肿瘤细胞本身就会改变食欲，让你吃不下去，它会加重身体的消耗。那怎么办？要让患者随时随地身边都有吃的，哪怕是喝口水，也要带点能量下去。所以鼓励患者随身带着口服营养补充剂，出去遛弯、聊天、晒太阳的时候也带着，随时喝两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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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，鱼油很重要。很多肿瘤患者专用的营养补充剂里都添加了鱼油，因为有大量证据证实鱼油可以改善肿瘤患者的厌食问题。虽然有些人吃鱼油后打嗝有鱼腥味，但很多肿瘤患者反而能接受。长期补充鱼油（n-3不饱和脂肪酸）确实能改善食欲。所以尽量选择肿瘤专用的营养补充剂，在设计时已经考虑到了“想吃吃不下”的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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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，很多患者蛋白质严重缺乏，比如白蛋白低于35甚至25，肌肉也减少了。要知道，从口腔到肠道的各种消化酶本身就是蛋白质，如果血液里的蛋白质低、肌肉也低，消化功能肯定也会下降。太瘦的人食欲往往不好，因为消化功能也弱了。这时候再逼着他吃那些大鱼大肉，他消化不了。所以需要用口服营养补充剂，它们相对容易吸收，有点像“预消化”的状态，喝几口也不会造成肠道负担，即使高能量、高蛋白、高脂肪，也不会像吃饭那样顶着难受。

最后，除了临床常用的甲地孕酮外，还可以根据情况用一些促胃动力的药物（如果没有梗阻的话），还有消化酶。特别是做过胃肠道手术的患者，适当补充消化酶很重要。营养治疗不是光把饭或营养剂堆给你让你自己硬吃，而是要把“路”打通——改善便秘、腹胀等问题，让患者喝营养补充剂也更顺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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问：小细胞肺癌患者，三次化疗以后发现白细胞偏低。目前饮食还可以，能吃豆浆、肉类。想了解在饮食基础上，怎么能把白细胞往上提一提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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窦攀教授：白细胞本身也是需要热量和营养的。白细胞的主要热量来源是碳水化合物，同时也需要充足的蛋白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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患者评估一下体重、白蛋白水平以及肌肉情况。如果体重在逐渐下降、肌肉在萎缩、白蛋白也有降低的趋势，那么建议在这个基础上进行口服营养补充。什么都要补一点，保证能量摄入，同时重点补充蛋白质。比如现在有各种高蛋白的口服营养补充剂，还有像乳清蛋白、大豆蛋白这类纯粹的蛋白质补充剂。特别是乳清蛋白，身体利用得很快。平时用大勺子舀一勺乳清蛋白粉，就能补充相当于7个鸡蛋的蛋白质量。所以想提升白细胞，就是要补足能量和蛋白质。化疗引起的白细胞低，固然需要用升白药物，但如果营养跟不上，给再多升白药也很难升上去。

问：胰腺癌患者，放疗时因为胰腺挨着胃，放疗把胃伤到了，出现了放射性胃损伤、胃溃疡。现在吃不多、不敢多吃，已经瘦了8斤。这种情况下怎么保证营养？是不是可以考虑全肠内营养（比如鼻饲），不吃正常食物会更好一些？

窦攀教授：如果患者还能自己喝，没有到完全喝不进去的程度，还是应该以口服营养补充为主。因为胰腺癌本身分泌的消化酶（比如蛋白酶、脂肪酶）就会下降，加上疼痛和放疗伤到胃、出现胃溃疡，这时候硬去吃天然食物反而会加重胃的负担和损伤。而很多口服营养补充剂，不管是液体的还是瓶装的打开就能喝的，都可以快速补充营养，又不会增加太多胃肠道负担。建议患者每天至少喝800ml起。另外，除了常规的抑酸药物之外，还必须补充消化酶制剂，比如蛋白消化酶、脂肪酶等，这样能帮助胃肠道更好地接受这800ml以上的口服营养补充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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问：到底什么是“发物”？有人说吃了发物会加重病情，有的人说没问题，请科普指导下。

窦攀教授：发物这个问题，如果一吃某种东西就马上过敏，比如浑身起皮疹，或者诱发哮喘，那这个东西对你来说可能真的是导致过敏的因素，这时就不要吃了。除此之外，一定要吃肉，海鲜、牛羊肉、鸡鸭鹅等等，只要不过敏都是可以吃的，它们都有非常高的营养价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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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，建议不要吃冻了太久的肉，比如把肉在冰箱里放了三个月以上，里面的组胺物质会比较高，也容易引起问题。

问：患者术后经常被亲友送保健品，比如人参、灵芝孢子粉、冬虫夏草、蛋白粉、海参这些。它们对肿瘤患者或者手术后的患者恢复到底有没有帮助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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窦攀教授：我觉得如果有人送，那就吃，毕竟是别人的一份心意。如果没有人送，就乖乖地接受营养科和肿瘤内科医生给出的规范营养支持就可以了。这些东西本身也挺好的，但还是要考虑到经济问题。如果没有经济压力，已经在执行营养科医生开具的规范口服营养补充之后，还有余力买这些东西，那当然没问题。但如果经济条件有限，那就把好钢用在刀刃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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问：现在很多保健品里说的深海鱼油，表示正常人吃了对心脑血管有好处，想替患者家属和正常人群问一下，是不是这样？

窦攀教授：其实是可以的，现在有很多研究证据支持这一点。但切记不能因为吃了鱼油，就把治疗血脂的相关药物停掉了，那是不可以的。正规的降血脂药物里也有一些跟鱼相关的成分。这里提示大家，如果买了鱼油相关的保健品或者口服营养补充剂，用来预防心血管问题，那是没有问题的。对于免疫力下降的人、肥胖的人（肥胖本身也是一种炎症反应），还有过敏的人，鱼油都有广泛的好处。但是如果已经有严重的高脂血症、严重的高血压、心血管疾病，那鱼油不能代替治疗药物，它们各自发挥各自的作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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问：术后感觉吃什么都不吸收，喝牛奶和营养粉也会拉肚子，而且是“吃什么拉什么”，这是什么原因？跟腹泻是一类问题吗？

窦攀教授：这种情况可能有几个原因：

一个是手术可能影响到了胃肠道，解剖结构发生了变化。比如结肠主要负责吸收营养素和水分，如果结肠切除了，就容易出现严重的腹泻。

另外，严重低蛋白血症的患者会有不同程度的胃肠道水肿和肠道黏膜改变，肠道黏膜变了以后，肠道菌群容易移位，比如一些结肠的细菌可能跑到小肠里去，造成腹泻甚至全身感染。

还有，如果术前进食时间过长，胃肠道黏膜一直没有营养素供应，它也会萎缩，功能受到严重影响，术后稍微吃点东西就会拉肚子。

饮食调整的方法还是从流食到半流食到软食慢慢过渡，但流食不是让大家喝清汤寡水，而是在里面加上有营养成分的肠内营养补充剂。因为肠道黏膜恢复需要碳水化合物、蛋白质、膳食纤维等营养素，加上口服营养补充剂，既能帮助肠道调整，也能让整个人更有营养。

专门针对腹泻的营养方案，还是要看腹泻的具体原因，必要时还得查一下有没有因为长期用抗生素造成的菌群紊乱。总之腹泻的原因特别多，需要具体分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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问：骨化三醇是不是另一种形式的维生素D？另外，肿瘤患者是不是普遍缺乏维生素D？关于维生素D的补充和钙的补充，也请您介绍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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窦攀教授：维生素D和骨化三醇作为补充剂，它们两个的作用和意义是不一样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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骨化三醇是维生素D这个营养素在人体里经过肝脏和肾脏转化之后，真正作用于骨骼的物质，是维生素D代谢的终产物之一。它主要作用的器官就是骨骼。所以对于严重骨质疏松的患者，或者因为各种抗癌治疗导致骨量下降、骨质疏松风险高的患者，骨化三醇是一定要用的，用来防止骨量下降和骨质疏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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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维生素D不一样。对于肾功能完全正常的人，吃了维生素D之后，肾脏可以正常把它转化成作用于骨骼的骨化三醇。同时，维生素D还有抗炎、调节免疫、促进肌肉合成、改善心情的作用，对于情绪低落的人也有帮助，还能预防身体免疫紊乱，对胰岛素抵抗也有一定作用。所以只要没有肾功能不全（也就是肾脏转化维生素D没问题），还是鼓励患者尽量吃维生素D，特别是维生素D3。因为它除了作用于骨骼，还能作用于全身的激素、肌肉、胰岛素抵抗，以及炎症和免疫系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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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已经在使用骨化三醇的患者，联合使用维生素D也是可以的，但一定要监测尿钙，多喝点水，防止血钙升高。一般单独使用维生素D，每天2000个国际单位以内是很少发生健康风险问题的。

结束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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窦攀教授最后总结道，肿瘤的治疗是一场持久战，而营养就是这场战役中最坚实的“后方粮草”。术后这黄金30天，大家千万别躺在病床上干着急、干焦虑，也别天天只喝稀粥白面条。今天讲的这些方法——从怎么吃、吃什么，到吃不下怎么办，再到口服营养补充怎么选、怎么喝，都是大家可以实实在在用起来的武器。祝每一位病友都能吃得好、站得稳、走得远，早日找回力气、找回精神、找回生活的信心！

窦攀教授 主任医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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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京大学第一医院临床营养科副主任

北大医院工会副主席

中国科协“青年人才托举工程”托举人才

美国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访问学者

中国营养学会理事

中国营养学会肿瘤营养管理分会常务委员

中国营养学会临床营养分会委员

北京医学会临床营养学分会委员

荣誉奖项：第七届“敬佑生命·荣耀医者”科普人文奖，第四届全民营养周健康传播大使，中国营养科学十大传播之星等。

学术成绩：主持国家级课题1项，主编著作3部，参编著作10部，获得专利3项，发表学术论文20余篇，参编指南共识9部。

参考文献

[1] Sultan S M, Salman B, Abdelrazek E, et al. Outcome of perioperative immune enhancing nutrition in patients undergoing radical cystectomy. African Journal of Urology. 2024; 30(1): 52.

[2] Wischmeyer PE, Carli F, Evans DC, et al. American Society for Enhanced Recovery and Perioperative Quality Initiative Joint Consensus Statement on Nutrition Screening and Therapy Within a Surgical Enhanced Recovery Pathway [published correction appears in Anesth Analg. 2018 Nov;127(5):e95]. Anesth Analg. 2018;126(6):1883-1895. doi:10.1213/ANE.0000000000002743

[3] 石汉平, 王昆华, 徐希平. 价值营养治疗——从价值医疗看临床营养. 肿瘤代谢与营养电子杂志. 2021;8(6):569-575.

[4]从明华,等.肿瘤内科住院患者膳食认知行为横断面多中心研究.肿瘤代谢与营养电子杂志.2017;4(1):39-44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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